宋启山摇头,道:“不行。”
又或者说,不想。
许瑞丰哦了声,还想说些什么,却剧烈咳嗽起来。
见他的精气神不断衰弱,宋启山便道:“莫要说太多了,先休息一下。”
然而刚起身,手腕便被抓住了。
紧接着,便是许瑞丰的声音传入耳中:“甭管能不能当皇帝,看在过去的份上,若许家后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饶他们一次,可好?”
宋启山低头看去,只见许瑞丰眼里露出恳求之色。
现在的许家,并未有什么为人诟病的地方。
许瑞丰这话,只是想给后人留一道护身符罢了。
宋启山拍了拍他的手背,道:“好。”
许瑞丰这才松开他。
宋启山把许宁安喊了出去,将那片火灵芝递过去,道:“这东西可以续命,但撑不了太久,准备后事吧。”
许宁安没有推辞,含泪收下火灵芝后,又要对宋启山磕头道谢。
宋启山伸手将他扶起,道:“我和你爹一个村子长大的,他年长我几岁,算是老大哥,就不要这么见外了。若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许宁安点点头,将他送出门去。
回了自家宅院,谢玉婉不禁唏嘘感慨。
村里过世的人逐渐增多,像许瑞丰的爹,二十年前便走了。
如今,已经轮到和宋启山同辈分的那些。
“想想确实时光如梭,你我也是六十岁的人了。”谢玉婉回想着过去种种。
三间瓦房,每日等着自家男人和两个娃娃从田里回来吃饭。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陆河同,江宝瑞,江云庆,许瑞丰……
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如今细细想来,却觉得有些陌生。
那是时间过的太快,让人难以适应。
再看着已经四十岁的宋念顺,三十多的宋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