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扫视周围,几乎都是如此。
一些佃户从塘里挑了水来浇地,倒上去根本等不到后续挑水,便被蒸发的干干净净。
宋承拓皱眉道:“爷爷,天再这样旱下去,地里怕是撑不住了。庄里的存水,可不够这么多田地浇的。”
“你怎么想?”宋启山问道。
宋承拓咬咬牙,道:“放弃部分田地,集中水源,只要种出来的粮食够庄里人吃的就行。”
“另外,粮食需由我们来平均分配。不脱壳,这样大概等于多出一成粮。”
“再配上些野菜之类的,大约能节省出一成半到两成粮食。”
“水源更要谨慎分配,不能浪费分毫,等雨季来临再说。”
宋启山听的微微点头,这样做,的确能更好的度过灾年。
只是……
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刺眼到让人不想睁眼。
雨季,恐怕很难来到了。
佃户家多半是男子出来挑水,女人和孩子都躲在屋里不出来。
宋家已经让人提前把池塘尽可能挖大,多挖几个。
即便如此,存下来的水也不算很多。
连年干旱,哪怕有赐福庇佑,也有点顶不住。
五缕吉光赐福,才能让天稍微阴一些。
十缕,能飘点毛毛细雨,将将把地面打湿。
最少二十缕,才能让雨大些,多下一会。
“以前的赐福,可不会消耗这么多,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到了今日,宋启山才明白,田产在风调雨顺的年头,可以带来很多额外收获。
但在这样的灾年,更多的是一种负担。
附近几个县的员外老爷,最近来拜访的次数明显增多。
都想让宋家出银子,把他们的地给买了。
今年如果继续旱下去,恐怕颗粒无收,但朝廷赋税却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