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会,便累的胳膊发酸,却还是咬牙坚持。
满头白发,更显苍老几分的王永良,忽然睁开眼:“作甚!”
阿琅吓了一跳,连忙道:“阿翁,我在帮你挡太阳。”
“要你多管闲事,去去去,天天学那没鸟用的东西,扰的我心烦意乱。”
王永良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凶。
阿琅早已习惯,被他呵斥的退后几步,道:“那我和婶婶小声点。”
王永良不愿做姥爷,也不愿承认这是王楚玉的孩子。
所以阿琅只能一个喊作阿翁,一个喊作婶婶。
“你们哑巴了最好!”王永良没好气的翻过身去,晃的躺椅咯吱咯吱乱响。
阿琅回了屋,却还在看王永良的方向。
直到王楚玉伸手拉他,才转回头来低声道:“婶婶,我们帮阿翁做新椅子好不好?”
王楚玉微微挑眉,五年过去,她脸上再无稚嫩痕迹。
原本俏丽的面容,如今更多了几分年轻妇人的成熟。
“我不会木工活,你会吗?”
“不会可以学呀,书上不是写了,学无止境。只要肯学,什么都能学会的。”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学吧。”
“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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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安村,宋念守一路步行,来到了田间。
果不其然,在这里看到了父亲宋启山。
五年后的宋启山,并没有多大变化。
江宝瑞的头发都花白了,他依然满头黑发,体格健壮。
时光在这位宋家家主身上,似乎并没有产生太大影响。
就连谢玉婉也是如此,让村中妇人们羡慕的眼睛都冒绿光,经常来请教如何维持的住。
是天生丽质,还是你家夫君如今仍生龙活虎,将你滋润的容光焕发?
村中妇人的调笑,向来胆大。
宋念守一直不太明白,父亲为何总对田产如此看重。
镇上的产业,一次也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