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修文这才睁开眼睛,挥挥手,示意侍女退下。
而后盯着面前的纸张,足足想了半个时辰,眼神逐渐坚定。
随即拿起笔,蘸了蘸已有些干黏的墨汁。
笔尖在纸上略微停顿,继而飞快书写起来。
“恩师大人尊鉴,学生温修文谨禀,自别恩师,倏忽经年,思念之忱,无时或释。今日无它,实乃繁琐之事,疲惫不堪,有意辞去县令一职……”
仅仅开篇,若让其他人看到,必然大吃一惊。
这世上,竟有人要主动辞官?
温修文越写,眼神越亮。
以退为进,方可进退自如!
舍一鳞而获龙,弃片瓦而得厦!
此前疑惑之种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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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两年时间,仿若白驹过隙,一闪而逝。
三江镇。
繁华街道上,宋家酒铺的字幌,迎风招展。
偌大的酒字,苍劲有力。
那是宋念云亲手写的,已有几分大家风采。
宋启山自酿郎酒,名气已经传开。
不光来往散客爱喝,连那些酒楼都每日来预定。
一斤酒能卖五十文,去掉两成酒税和酿造成本,伙计开支,平均下来一斤可赚二十文左右。
每日最少可卖百斤以上,算下来便是二两银子的净利。
一个月六十两,一年便是七百两!
遇到逢年过节,实际入账还要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