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东方馨之前联合向奇异果兜售垃圾版权小赚了一笔，后来王曜又提供了不少《乡爱》架构的下沉电视剧电影合作，虽然没多少肉，但汤还是能喝饱的。
「王总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可不是。」东方馨叹了口气：「眼见著圈内钱越来越好赚，我身后几百张嘴都是嗷嗷待哺呢，以前混日子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最近被挖走了不少人。」
最近因为圈内执行岗稀缺，东方馨手底下之前养的也都成了香，以前其他人都避之不及，全靠她收留的老员工一个个蠢蠢欲动，让她心情也有些不爽。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行业越来越好你还能更差？而且你不一直嫌弃都是脏活儿累活儿不赚钱吗？现在甩掉包袱是好事儿啊。」王曜笑了笑。
「感谢王总宽慰，这么一说，倒是也行。」东方馨无奈的笑了笑。
以前觉得戏子无情，没想到这些幕后执行一样人情凉薄。
「随著市场热度越高，观众感到需求也会从稀缺变得满足，最后溢出就开始有要求了，不是谁喂饭都吃了，要挑挑拣拣了，现在转型也是好事儿。」王曜笑道。
「王总慧眼如炬，我确实是来求教的，能不能赏兄弟点儿饭吃？」东方馨打趣道。
「还做电视剧？」王曜问道。
「人还是得做自己擅长的，之前咱们聊的网剧如何？我看最近流媒体都挺火的，都开始搞自制网剧了。」东方馨问道。
「虚假的繁荣，以目前国内流媒体观众体量，光靠著GG连平台运营成本都摊不平，自制剧虽然门槛低，但毕竟也是要成本，平台不可能无条件采购，除非平台有除GG之外的其他盈利，比如付费会员，但国内观众显然没有付费意识。
毕竟跟网综不一样，网综是个新鲜东西，网剧毕竟也是电视剧的一种，所以想要拍好赚钱还是需要人才，光靠你现在的班底很难。」王曜摇摇头。
「微短剧呢？我看忧酷在搞活动。」东方馨问道。
「都是内容为主，今年各大流媒体平台的微短剧没有五百也有三百了，后天我早起投拍的一个小短剧会在B站上映，到时候你看看数据就能知道差距了。」王曜摇摇头。
「那咋搞？带我出海？」东方馨哑然失笑。
她今天有一部分是奔著王曜那个星汉计划」出海来打探消息的，国内市场不行，说不定亚太其他地区有机会。
「也难，核心问题还是人才，之前恰烂钱的模式已经不再适用了，就算是下沉市场布局，也得要走质量路线了，上半年有个电视剧《铁梨花》知道吗？」王曜问道。
「当然，收视率不错，郭家班我也算熟悉。」东方馨点点头。
「东方总可以考虑跟他们合作，他们在下沉中老年市场的模式很成熟，就是资本不足，有充足的资金和人力，你们可以短时间内统治国内下沉市场，别看流媒体现在热火，但实际上中老年群体未来十年内都还是电视剧收视主流，最少2~3亿人口受众和潜在孩童，这个市场现在没人在意，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流行快钱上，但其实这个市场很有价值，我之前跟你说的逻辑是一样的，等五年后这群在爷爷奶奶带领下的留守儿童长大，你们早起的IP积累和演员培养就会迎来收割红利。
那时候同样班底去拍网剧甚至证据，口碑和收视率都会有一定保障，而且未来随著移动智能设备普及，这批现在不会网购的人群，有可能到时候就会网购了，若是一个他们眼熟的演员出来带货或者GG，效果可能不比一二线演员差。
既然顶级资源竞争不过，那就放缓心态，走窄门，耕瘦田，有时候，慢就是快。」王曜意味深长的说道。
东方馨本来就是吃下沉市场补贴的，之所以没人跟她竞争，就是因为这批观众价值不高，消费能力有限。
《回诱》4%的收视率背后带动了上亿的营收和千万的电商收益，这是东方馨坐不住的主要原因，年轻人会给及时反馈，所以有价值。
但如果按照王曜所说，几年之后，中老年人也能像年轻人一样网购或者看流媒体，那确实是值得深耕的领域。
不过，真的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