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张泽的想法,也是其他几个参谋的想法,只是他们没有说出来而已。
“以当前东乡的形势,我们现在回红莲村,合适么?”彭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他的参谋们自己思考这个问题。
五个参谋陷入沉思。
太平军主力在东线被清军缠住,一时半会儿无法回援东乡。
林启荣所部的中军在和楚军、镇筸兵交手后伤亡不小。
如果他们左军撤回红莲村,向荣所部的清军乘机攻击东乡,林启荣未必能够挡得住。
林启荣要是挡不住向荣所部的清军,最后还不是要左军继续北上为林启荣擦屁股?
只是那时,他们的情况会比现在被动很多。
“是属下考虑不周。”想明白其中的关节,张泽有些惭愧地低下头说道。
彭刚和他的这群学生朝夕相处了两年多,对他们足够了解。
方才他让这些参谋们在大冲制作一个新的沙盘时,其他几个参谋们的表情和张泽大同小异,先是惊讶,继之以几分不情愿,都快把他们的想法写在脸上了。
“你们现在是军人,不是百姓,你们的驻地在哪里,哪里就是你们的家。”彭刚表情严肃,开导他们道。
“我们在大冲,能更好地保护红莲村和碧滩汛。”
说完,彭刚又让营连长们带上纸笔进来开会。
经过两场会战的洗礼。
左军的所有部队都有了参战经验,他想听听他的军官团们对清军的看法,总结现阶段的作战经验。
以便接下来更好地应对清军的围剿。
“清军不同部队之间的战斗意愿和战斗能力差距过大。”陆勤的一营,也就是火铳营同时参加了东乡和三里墟的两场会战。
在两场会战中,一营都充当了主力。
此战也是他们左军首次同入桂的外省客军交手。
周天爵的黔军、滇军和向荣的楚军、镇筸兵相比。
两支军队战斗意愿与战斗力之悬殊,给陆勤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很难相信,这两支军队居然都是清军。
“清军主帅之间的差距和他们部署的差距更大。”谢斌的注意力则更多的聚焦在清军主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