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振山点了点头。
“哼，”
他状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领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我们有多久没有一起并肩站在战场上了？”
雷厉的动作彻底停住。
他转过身，记忆仿佛被拉回了最开始那个充满硝烟与牺牲的阶段。
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胸前一个旧伤疤的位置。
“自从……‘怒海狂涛’行动，”
雷厉的声音低沉下来“程昕的妈妈……消失在次元裂缝之后……就没有过了。”
姜振山的神情一僵，但他迅速调整了呼吸。
“哼哼……是啊，很久了。”
他抬起头，看向全息沙盘上那代表“蚀骨神庙”的猩红光点，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仿佛要将所有沉痛都化作刺向敌人的利刃。
“也不知道我现在还能不能打了。”
雷厉走到他身边，宽厚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姜振山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别想那么多！”
他看着沙盘，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
“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我们有‘天眼’，有全球的盟友，有最精锐的战士……”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信念。
“……还有光！这世界，是有希望的！一定能赢！”
“一定能赢！”
姜振山重复道，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各单位注意！‘玄鸟’编队，起飞！”
雷厉对着通讯器，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为了人类！为了未来！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