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程昕拿起文件,目光快速扫过标题和开头的几行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假期期间?强制转移秦阳去京城总部?!他们疯了吗?!”
“他们认为,100%的光因子亲和度,意味着无法估量的战略价值,也意味着无法控制的风险。所以,必须放在眼皮子底下,用最‘科学’的方法‘评估’,用最‘严密’的体系‘监管’。”
姜振山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在他们看来,这就像回收一件危险的试验品或者缴获一件超级武器一样理所当然。”
“可是父亲!”
姜程昕急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秦阳是什么样的人!他极度厌恶监视和管控!在荒地,他仅仅因为李锐的误判和攻击就……”
“而且他刚在相位牢笼里展现了那种力量!我们用什么去‘强制’他?”
“总部的那些人傻子吗?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命令我们去面对什么!”
姜程昕越说越激动,甚至从不骂人的她甚至说了一句脏话。
“我知道。”
姜振山的声音平静。
“这些我都知道。李锐的报告,你的补充,我一个字都没落下。”
“秦阳的威胁等级,也是我亲手从‘高’改成了‘战略威慑级’,并标注了‘绝对避免冲突’。”
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姜程昕,仿佛看着某个虚空点:
“但这是总部的命令,盖着最高权限的印章。抗命的后果,你我都清楚。这不是商量,是必须执行的任务。”
“那…我们该怎么办?”
此刻,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茫然和无助。
姜振山沉默了片刻,眼神重新聚焦在女儿脸上:
“命令必须传达,这是底线。但我们怎么执行,是另一回事。程昕,你是我们与秦阳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沟通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