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简单收拾了一下,将宝物随身携带或者藏到地下。
宅邸众人都很识趣,包括闲不住的符宝,经过自己好几次严词强调,也不会随意踏入炼丹房。
但也要防止他人擅闯进来。
“可惜啊,要有个储物法宝就好了。”
刘川慢悠悠踏出房门。
不远处的凉亭,郑安期爷孙与荆轲纳凉。
暖风习习,湖面荡漾波涛,鲤鱼跳波,老龟潜行。
水汽与凉风作用之下,此地比外界烈日暴晒的空地舒适了不少。
又是一阵微风,绿竹与草木嗖嗖作响。
“奇了怪了,老夫总觉得草木怎么长得这般快?”郑安期觉得有些不对劲。
“真是如此。”荆轲言简意赅。
符宝伸着脖子,看不出什么东西。
她神经比较大条,一般不会注意这些东西。
“这小子越来越古怪了,该不会真让他炼出什么了吧?”郑安期哭笑不得。
算了,孩子长大了,他也管不住。
“话说,荆轲,咱们不用帮那两个孩子吗?”
郑安期看着烈日下暴晒的张良和陈平。
荆轲古怪一笑,说:“不必,灵宝测试门人,不用坏他好事了。”
砰!
张良一锄头挖到石块,差点把他的腰给震断。
他虽然是亡国遗民,家底还算丰厚,这辈子还没干过这么累的活。
一旁的陈平倒是觉得一般。
平日兄嫂给他的活比这个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