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太远,与我无关。”刘川毫不在意,大不了躲进深山,如今也算是一技傍身,他似笑非笑道,“我有仙术在手。”
“哈哈。”浮丘伯只当做玩笑,“王上越发昏庸,耽迷享乐,有小人谗言,令大王撤销稷下学宫,算不算大灾?”
“此乃大祭酒烦心之事,小小博士,怎敢僭越。”
“哈哈,所言极是。”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聊。
刘川佯装无意间说出太一将行图的细节。
“此图有秦楚风格,或许在秦国一带有线索。你找的是这个?”
“非也,在下想集齐八骏。”
刘川想看看,到底能否召唤麒麟。
“难,当年阴阳家脱离稷下学宫,派系子弟不知所踪,找到他们或许知道一点线索。”
“阴阳家。”
刘川想问,但浮丘伯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
或许稷下学宫的衰落另有原因。
刘川换了个话题,说:“浮丘先生乃儒家宗师,为何对方仙道这般清楚?”
儒家不都是不语怪力乱神的吗?
“年少不更事罢了。”浮丘伯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桌案。
刘川见其桌案刻着两行字。
“年少踏万里山河,不得道法终无术。”
一时间,半晌不语。
师父、浮丘伯,乃至宫外的老乞丐,无一不是求道失败者。
这条路,即便有捷径,或许比想象中难得多。
不知不觉走到院外。
夜空澄净,星辰璀璨。
光影昏暗,玉璧神祇栩栩如生,四方天帝象征着仙道至高。
刘川仰望天帝。
不幸的是,生在一个没有仙道的时代,这条路注定自己走。
又比这个时代的方士幸运,至少他有不死药这条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