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等江瀚终于缓过劲来,董二柱才颠颠儿地跑了过来:
“瀚二哥,审清楚了,躺地上的那人是天伤星卢涛的手下,另外几个是他随手抓的流民。”
“那人本想带着流民回寨子里,结果碰到咱们了。”
江瀚直起身子,皱着眉头询问道:
“这卢涛是哪号人物,怎么从没听说过?”
董二柱连忙解释道:
“听他们说是这一带的匪寇,起了个诨号叫‘天伤星’,手下大概有几百人的样子。”
区区几百草寇,江瀚还不放在眼里,于是挥挥手:
“没事,你去找个地方把这些人安置下,我再休息会儿。”
看着江瀚难受的模样,董二柱一脸关切:
“瀚二哥,你没事吧,就一根骨头而已,咱总兵的脑袋都砍过,还怕这点事儿?”
江瀚瞪了董二柱一眼,骂道:
“你他娘的又不是没看到,多恶心!”
董二柱挠了挠头:
“瀚二哥,一根骨头而已,听他们说啃起来味道好极了.”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瀚一脚踹在了屁股上。
“滚!”
江瀚来不及跟柱子算账,刚刚强压下去的恶感又涌了上来,于是他靠着院墙又开始干呕起来。
董二柱挠了挠头,不知道哪里又说错了话。
“我说柱子,你怎么又把旗总搞吐了?”
黑子摇了摇头,看着围墙旁不停干呕的江瀚,叹了口气:
“你说旗总当时砍总兵的头,眼皮都不眨一下,怎么看见这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