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道:“王官,正在医院,听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点皮肉伤,倒是另一位环卫工,受伤挺重,不过命倒是保住了。”
王英兰点点头,忍不住感叹道:“我记得,那孩子还没到18吧?”
“两位销金窟杀手,一个三段武道家,一个三段心灵大师,手里还有违禁武器,”
“哪怕是队长级的环卫工遇上了,恐怕也是死路一条,他居然能逃过一劫,还反杀了一人,真是后生可畏啊。”
手下咐和道:“可不是么?属下已经了解过了,当时这谢灵心几乎是以一敌二,还是被人暗自偷袭,失了先机,结果居然还能弄得一死一逃,真的很厉害。”
王英兰道:“也难怪了,老子不简单,儿子也了得,也许将来,雷州真要出一个谢氏大族了。”
“你去打个招呼,让他们用点心,好好治疗,花费方面……让戴阳打报告,我批条子,明年环保局的经费市府会酌情增加,他要是有什么要求,也尽量配合。”
“是。”
……
远东矿业,叶家。
叶鼎脸色黑沉,指着叶龙塘:“你这小畜生,我让你别惹事别惹事,”
“结果你倒好,去做个神通植入手术,你也能给老子惹出麻烦来!”
“你是一天不惹事身上就痒痒吗?”
“爸!”
叶龙塘哭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教训我?那个姓谢的小垃圾敢这么对我!根本是看不起咱们家,你还不去给我报仇!”
叶鼎气得发抖:“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物东西?”
他倒不气叶龙塘能惹事。
只是这小子手段太粗糙。
你要是能抗事,惹就惹了,凭叶家家业,还不至于怕了那姓谢的。
哪怕那个谢东山被长老法令邀请。
谢东山若是大宗师、大法师,那他自然是退避三舍,甚至顶礼膜拜。
可他只是个什么大儒,早就老掉牙的过时东西。
不是他看不起大儒,反而他很忌惮。
但是修行者讲究伟力归于自身,大儒靠的却是虚无缥缈的“大势”。
大势之力,堂堂皇皇。
却也难以腾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