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这张纸，他保持著将纸递给黑的姿势，眼睛则盯著手机，轻轻的倒数。
在距离上个电话四分三十六秒的时候，手机响起，里面传来对方的声音。
「我卖。」
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且镇定，但黑能听出其中的慌乱和紧张。曹真杀的人明显没有那么简单，甚至能将对方逼到惊恐万分的地步。
看著曹真，黑知道自己选对人了。
这就是智慧的恐怖。
黑不知道对方看到了多久之后的场景，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可以预估到这一步。
他只知道对方像是一个高妙的棋手，在错综复杂的棋盘上捅了至关重要的一刀。
没有限制的智慧就像是没有刀鞘的刀，它可以轻易割破一切，将目标捅穿。
收了对方百分之五的股份，曹真继续看起了面前的分析图。
时间瞬息万变，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永恒。
股份图已经发生了改变，之后需要重新计算，重新评估，重新决定要沟通谁和宰了谁。
汗水从他的头上冒出，但他的目光越发深邃，智慧的运用让他感到愉悦和幸福，至于中间会死多少人，他不在乎。
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收割一个大型平台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总有人会同意，有人反对，有人待价而沽，有人也想趁机扩大话语权。
水已经被搅浑，人人开始说谎和欺骗，一些人开始被不动声色地铲除，也有另一些人开始尝试上位。
表层还在狂欢，深层已经杀得血流成河。
隔著手机，不断有人为了一点点股份而丢了性命，股份的实际所有人在一个小时内可以数次变换。而曹真则听著其他人发来的消息，小心地吃著各地的股份，向著实际控制人进发。
十二个小时后，瘦了一圈的曹真终于放下手机。
他现在满身汗水，身上萦绕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汗臭味，头发则有一半化为银白色。
但他的脸上却带著一层微光，那是证明了某些东西，最终证明了自己后所获得的成就之光。
但他的脸上却带著一层微光，那是证明了某些东西，最终证明了自己后所获得的成就之光。
长出一口气，他在椅子上，对黑说道：「成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总价三十亿。额外节省的五亿你得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