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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的设置被攻破时，七层会议室里的曹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被他的声音所吸引，黑扭过头，发现对方捂住脸，但还是有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的耳朵里缓缓的溢出来。
「曹真，你没事吧？」黑立刻问道。
「我像是没事么？」
松开手，黑发现曹真的眼睛已经融化，舌头上满是恶心的脓包，之后还有更多的脓疱生长出来。
盯著对方的样子，黑喃喃道：「反噬……」
「嗯，星君的化身就是这么麻烦。」曹真吐著黑血，轻声说道，「我在智慧方面被击败了，之后需要举行仪式才能恢复。文昌星君，你干得可以啊。」
一边吐血，曹真一边「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停下来，他擦著嘴角的血说道：「黑，之后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了。不过放心，对面也用脑过度，八成也发挥不了什么实力了。」
「……多谢，我欠你一个人情。」
「哼，免了。你给我好处，我帮你做事，上升不到人情的程度。」
咳嗽了两声，曹真猛地开始呕吐，融化的内脏化为黑水疯狂地涌出，让会议室充斥著一股难言的下水道一般的气味。
推开了黑搀扶他的手，他冷淡地说道：「别碰我，这些都是反噬，找几个八字硬的过来将这些清理掉，然后给钱将他们开除。记住，钱要给够，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我知道了。」
强忍著剧烈的疼痛，曹真一步步向著大门走去，并在门口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靠著门，他剧烈的喘息，然后苦笑著对看著自己的黑说道：「别看了，给我一个体面吧。」
「嗯。」
「……黑。」
「嗯。」
「加油啊。」
「……嗯。」
说完之后，曹真贴著大门站了起来，在门上留下一团黑色的墨迹。
然后，他仿佛快要摔倒一般，向著前面踉跄地走去，消失在门后。
虽然人已经没了，但黑依然看著对方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