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将手套放下，组长对人事说道：「我们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走。」
「多谢。」
人事踩著高跟鞋离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轻快且得意。
刚刚出门，她就打电话说道：「领导，解决了，一分钱没出。我早就说了，一群大专生，开了就开了。」
对方的得意让维修员们捏紧了拳头，但组长则按住其他人，轻声说道：「我们走。」
「组长，去哪儿啊。」一个年轻的维修员悲愤地说道，「快过年了，我还指望带年终奖回家呢。没钱回什么家啊。」
「就是，没钱我们回家吃什么啊？」
「对啊，吃什么啊？」
让所有人安静下来，组长说道：「放心，我们有去处。」
「什么地方？」
「我之前有个老友去天元了，他也是大专毕业，也是修行《白羽心法》的。他说天元晨光现在组建了一个后勤部，正是缺人的时候，问我有没有兴趣投奔他。之前我担心天元有问题所以回绝了，但现在看来，必须得去了。」
「天元……那不是魔窟么？」
「是啊，听说那里的人材论斤卖，一斤三块五，还要算净重。」
「去那里，不是找死么？」
组长等其他人发表完意见，叼著一根劣质的卷烟问道：「不去哪里，我们去哪里呢？我都六十多了，哪里还肯用我这种白羽人呢？」
房间渐渐安静，大家局促的看著组长，数著对方脸上的皱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是啊，我们能去哪儿呢？
有人开始查各地的用人需求，有人开始查车票钱。半个小时之后，他们重新簇拥到组长的身边，轻声说道：「组长，走吧。」
「去哪儿？」
「去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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