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一下王初云的笑脸，陈宇以此恢复了一下精神，然后好奇地问道：「那这位小厨馆奶奶，您当初是因为什么被制作出来的？」
「某个魔修想吃口热乎的，就把我献祭出来了。」
「就这？」
「不然呢？那个时候人命不值钱，植物和动物的界限还不是很明显。人少了就把人捣碎，跟蘑菇糅合在一起吹口气，随后就能看到孢子满天飞，落到地里就变化为人了。」
陈宇张大嘴巴，完全想不到人还能这么变。
女娲当年干的是不是就是这种事啊？
这样的神话传说还挺有逻辑的啊。
看到陈宇错愕的模样，小厨馆奶奶吐了口烟，慈祥地笑了笑，随后一边摸陈宇的头，一边对赵老师说道：「赵子日，你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陈宇想给天元增加一个新的预制食品，如果做得好了可以大幅度增加就业人口，降低失业率，并将天元的名声进一步推广出去。」
「是个好事啊。」小厨馆奶奶点点头，「现在遇到什么问题了么？」
「它太难吃了。」
「……你都说它难吃？我记得你当年铁锈都可以吃下去，那玩意到底有多难吃啊。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随时可读。」
接过赵老师递过来的一袋滋补粉，小厨馆奶奶伸出手指尝了一点，然后面不改色地说道：「灵草，丹药，淀粉，配方很常见啊……哕。」
虽然现在是傀儡之躯，但她有特别的品尝渠道。
这一口下去，味蕾直接打乱，思维差点清空，从未体验过的糟糕味道席卷而来，让她差点将机油都吐出来了。
四肢著地跪在地上，她不断地干呕，刺耳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操场上不断地回荡。
陈宇本想上去给对方一巴掌，随后又想起对方不是人，自己的医术用不上，只能看著对方毫无办法。
还好，小厨馆奶奶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将七窍中溢出的冷凝水擦去，她在陈宇的搀扶下坐在一边，流著口水一般的液体说道：「不中咧，俺不中咧。」
「奶奶，你振作一些啊。」
「俺真的不中咧，这玩意它就不是人吃的咧。你们这是闹啥咧！」
缓了口气，小厨馆奶奶勉强回过神，看著陈宇愤愤地说道：「陈宇，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乖孩子呢。」
「那你可真看走眼了。」
「你还说！这东西能吃么？你告诉我它能吃么！这东西你们准备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