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重新布置后的房间，她再次向任飞虹道谢，随后开始认真地进行学习。
随著天色渐渐黑了，任飞虹也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让蒋莉早点休息，谁敲门也别开后，她带上从楼下翻出的匕首放入怀中，拿上空间挺大的储物袋，悄悄地离开了公寓。
夜凉如水，些微的光亮仿佛小偷一般躲在暗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消失。
经济下行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区域锁的存在更是加重了这里的颓废，让一切如同钢管上的铁锈，肆无忌惮地生长。
无家可归者开始变多，地上的被褥随处可见，不少人的身上爬满了蝇虫，靠近后能够听到它们被惊扰后的嗡嗡声。
有人在吸烟，有人在聊天，当任飞虹经过他们的时候，能够感受到黏腻的目光如同鼻涕虫一般划过，仿佛在看一个会动的猎物。
甚至连风都带上了一丝颓废的气息，告诉任飞虹这里正无可避免地走向毁灭，此时唯一正确的选择就是快逃。
沿著为数不多的路灯向前，任飞虹很快来到自己的目的地：辉煌网吧。
几十台灵脑在房间里闪烁，门口小黑板被人用白粉笔写上了今天上网的价格，「元每小时」前的数字反复改了十几次，最后定格在50。
站在黑板前看了一会儿，任飞虹不知道网吧的实际价格有多贵，但她感觉这个价格有点贵的离谱。
不过虽然贵，但这里的灵脑居然只有几台是空的。
有人将自己的行李全部搬了过来，占据了网吧的一个角落；有人在不断地打电话，屏幕上还留著最新的股票行情。
泡面在这里成为硬通货，以往三块五的泡面现在三十五，能吃上一碗的都是有钱人。
钱在飞速的贬值，任何东西都在变贵，不过这种环境反而适合她这种欠下高额学贷的人。
只要有机会，她的学贷反而比之前更容易还清了。
盯著这里看了一会儿，任飞虹将目光转向这里的网管。
对方是一个满身义体的女子，接触到任飞虹的目光后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桌面上的法器，表示别闹事。
走向对方，任飞虹说道：「这里可以买二手义体，对么？」
女网管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玩著手机说道：「对，都是正经货。如果嫌弃贵也可以买些回收品，不过一些上面还附带灾厄，沾染了可能会有不良后果，没点心理准备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