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看,看评论,大家都在说你这次比赛打得好呢。」
张愈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但没有戳穿,只是嘴角的弧度深了些。
吹干头发,他坐到床上,侧头询问:「准备睡了?」
沈疏月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
张愈便俯身,手臂越过她,关掉了床头那盏唯一的台灯。
黑暗瞬间笼罩下来,床垫另一侧下沉,一只温暖的手臂便极其自然的横过她的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是一个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拥抱姿势。
沈疏月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等待著预料中的下一步。
然而,几秒过去,十几秒过去————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好像有点热?」
张愈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嗯,可能有点。」
沈疏月含糊的应道。
「肌肉也绷得有点紧,累了?」
「————嗯,累了。」
沈疏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顺著他的话应答,刚说完就觉得好像说错话了。
黑暗中,张愈几不可闻的低笑了一声。
「行,那过两天,等你缓过来,好好给你按按,松松筋骨。」
说完,他便不再出声,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悠长,仿佛真的只是体贴她的疲惫,要拥著她入眠。
沈疏月躺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彻底落了空,却烧起了另一种更难以言喻的情绪。
又急,又羞,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恼。
她总感觉张愈应该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但又不是很确定,毕竟自己都这样躺在他怀中了,如果他真的知道,那为什么还无动于衷。
他那方面也没问题啊,以前坐在他腿上亲亲的时候,那股炙热————
听著张愈均匀的呼吸,感受著腰间那只存在感极强的手臂,沈疏月只感觉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著,痒得无处著力,又没法说出口。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和思绪,让她只能在这片温热与平稳的折磨」中,睁著眼,独自消化这份无处安放的心绪。
那一晚,她果然失眠了。
第二天,猎鹰一行人就飞往了布加勒斯特参加欧洲rmrA组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