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陈夫人走后没多久,祁宴舟就回了棠舟院。
他最近早出晚归,为马上就要到来的婚礼做准备,连陪孩子的时间都少了。
今日早归,是因为元宵节,团圆的日子。
叶初棠将陈若云的话说给了祁宴舟听。
“现在,有了陈若云这个内应,拿下陈家军就更容易了。”
祁宴舟脱了落雪的大氅,挂在衣服架子上。
“如今雪还在下,所有路都封了,就算皇帝给拨了粮草和厚衣,也送不到陈家军的手里,要不了多久,陈奎就该给我写求援信了。”
而且以皇帝的性子,就算给了陈家军粮草和厚衣,也会缺斤短两,不够用。
以前都是陈奎自掏腰包捱过最难的日子。
可陈若云伤重病危,花光了陈家的积蓄,他就算想帮陈家军渡过难关,也有心无力。
叶初棠给祁宴舟倒了杯热茶。
“等拿下陈家军,你就收服了整个西北,皇帝再也撼动不了祁家分毫,以后只需等帝星出现,推翻暴政了。”
说完,她问祁宴舟。
“你兄长真没有兴趣当皇帝?”
祁宴舟肯定地摇头,“没有,兄长若有野心,当年就不会离开京城,跑去青河县当苦县令。”
话落,他反过来问叶初棠。
“既然你兄长想要位极人臣,为何不直接当人上人?”
宋景宁已经在祁家两兄弟的操作下,成为了天山郡的刺史。
这话将叶初棠问住了。
“等兄长来吃晚饭,我问问他。”
今日是元宵节,大房和二房要在一起吃团圆饭。
还叫上了孙楚、宋景宁、崔家兄妹和阿蛮,以及陈家母女。
人多,摆了三桌。
膳房两桌,偏厅一桌。
妾室和庶子庶女坐偏厅,其他人坐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