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好了,萨满巫师亲自来了驿站,说要抓夫人去祭天,净化圣水。”
听到这话,叶初棠轻笑出声。
“连萨满都惊动了,我现在倒是有点好奇,那巫师看上我什么。”
无利不起早。
能惊动神秘的萨满巫师,对方肯定有所图。
祁宴舟不了解萨满,不敢让叶初棠冒险。
“阿棠,巫术的力量深不可测,不管巫师看上了你什么,都不用理会。”
“我想去会会。”
叶初棠做好决定后,将从祁书砚那拿到的消息告诉给了祁宴舟。
“若巫师也想将我祭天,正好能配合大哥行动。”
祁宴舟的双眸浮现浓浓的担忧。
“若不是呢?”
“那就给巫师下毒,牵制他。”
说完,叶初棠扬起自信的笑容,“走吧,去会会那个巫师。”
祁宴舟见她心意已决,没有再拦。
他叮嘱道:“巫师不可小觑,若觉得有危险,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放心,我不做没把握之事。”
祁宴舟将自己查到的事,也和叶初棠说了一下。
叶思音的确和一个驿卒走得近。
用落胎药粉对付叶初棠,就是她给的主意。
驿卒和萨满有接触,应该是皇帝给萨满许了什么好处,让巫师对付祁家人。
有孕的叶初棠是祁家的核心,巫师就将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有叶思音帮忙,巫师找一身和叶初棠一样的衣裳,并不是什么难事。
尤其是她戴过的发簪,能让巫师锁定发簪的主人,将污染圣水的罪,强加在她身上。
祁宴舟说完,拉起叶初棠的手,眼神充满杀意。
“叶思音不能留了。”
叶初棠没意见,“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