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最近的睡姿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习惯了野外露宿之后,经常睡到一半就滚到了自己身上、抱住自己的胳膊。
问起来就是和姐姐睡在一起时也这样。
这虽然印证著小姑娘对自己的信任,但唐奇唯独不信任自己。
只是等到他走入短尾分配给自己的住所,一间荒废许久的高脚屋。
看到那个与自己对视过后,便匆匆裹紧被子,俏脸娇羞地下意识别过一旁的半身人时。
唐奇意识到,对方似乎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但他们拥有心照不宣的默契,没人提及这件事。
唐奇取出一壶星梅酒:「我看过了,这些蜥蜴人的饮用水大多就地取材。饮用这些沼泽水大概率会滋生病菌,所以先将就喝这个吧。」
「谢————」
哈拉哈耳有些紧张,接过酒壶时刻意托住壶底。
这样就不会触碰到唐奇的指尖。
「喝完了再说谢谢。」
听到唐奇的宽慰,她连连点头,闷头痛饮梅酒,只觉得清甜的果香在喉咙里争相跃动,缓解了一些无谓的尴尬:「我从没喝过这种酒————」
「星梅酒,是我姐姐亲自酿的哦!」安比自豪地拍拍胸脯。
「原来你们之间还有一个亲人。」哈拉哈尔意外道。
小姑娘眨了眨眼眸,总觉得不应该这么说:「我们是家人,不是亲人。」
哈拉哈尔张了张嘴,意外道:「所以你们不是亲兄妹?」
小姑娘一天到晚黏在唐奇的身边,让她很难不去猜测。
安比则点点头:「因为哥哥和姐姐在一起了,所以是哥哥。安比是妹妹。」
「在一起?」哈拉哈尔看向唐奇。
虽然唐奇觉得这不妨碍自己偷吃,但他也不会否认什么:「对,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如果有天你要去往龙金城,不知道去哪里喝酒,记得去龙尾关的金色橡树照顾一下她的生意。」
他的坦诚,反倒让哈拉哈尔轻松下来。
如果两个人都是单身,面对一些令人尴尬的接触,她难免会想得更多一些。
想到他解开自己的扣子、褪下衣裙,想到粗糙的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想到他照料自己时的无微不至—
自己可是被人摸遍了!
但眼下她只认为,如果自己再想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只是在侮辱对方对自己施以的单纯好意:「酒很好喝,我一定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