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口棺材旁,都竖立着一座墓碑,镌刻着他们的墓志铭,得以从中瞧出他们的身份。
最外侧的墓室,大多是与家族密切的朋友、工匠,譬如——
纪念索菲亚·马特。
萝拉·夜鸦之友,史蒂芬·马特之妻。
在一个星期四来到世间。
在一个星期四成为新娘。
在一个星期四躺上病榻。
在一个星期四摔断了腿。
在一个星期四与世长辞。】
“这个不错。”
菲德指向另一座墓碑,
“马戏团班主,琼·莱亚尔。
别打扰我,我睡觉呢。”
“这是、一只、好狗!”
库鲁也念出一个碑文,棺材里躺着的应当真的是一条狗。
“为什么要将相干的、不相干的,都葬在这座陵墓里?”亚瑟问。
“亲自问问不就知道了?”
唐奇意识到这片类似公墓的墓室,应当不是自己的目标。
转而越过棺材,继续前进,直达下一处墓室。
相比此前的公墓,这里的棺材便显得稀少些,大多是一些夜鸦家族的表亲。
继续前进,便是几十口直系亲属,这些尸体被一个个隔间分开,但每个房间的门外,都篆刻着他们的姓名与生平。
范弗里恩与肖恩赫然在列。
走入肖恩的墓室,里面的棺材敞开着,其中空无一物,甚至没有什么陪葬品。似乎预示着肖恩迄今也未能死去的事实。
但比起他们的棺材,唐奇反倒对另一座墓碑更感兴趣——
“‘盛情难却的艺术家’梅林。
艺术就是爆炸,我说的是头发。”
他一边念诵着碑文,一边走进去,推开了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