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芭芭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用弯刀将自己捅了个洞穿的人类:
“是你!?”
站在还算空旷的‘角斗场’上,唐奇望向高塔的老地精:
“为什么矮个子总喜欢往高处站呢?”
“别他妈拐到老子身上。”碎石咬咬牙。
“你看,又应激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们都比较了解星梅镇,因而绕了一段远路,轻松抵达这片位于镇中心的马厩,然后借着树荫与草垛的遮蔽,在附近藏了很久。
他绝不可能在情势没那么危机的时候站出来。
不经历绝望,哪能知道希望有多珍贵?
驯化需要的可不只是长久的压迫与恐惧。
抽一鞭子,喂一颗甜枣。
希瓦娜会珍惜这份‘救赎’的。
学名上讲,这叫做【创伤后应激障碍】。
“刚好、刚好!”
仇人见面,格外眼红。
芭芭娅一早就想报那天的仇怨。
如今希瓦娜败北在前,唐奇紧跟着送上门来,她竟然能在一天之内解决两个郁结,不要太畅快:
“希瓦娜违反了角斗的规则,失去了作为酋长的资格!
鼻涕虫,是时候调动你的军队了!”
“调动、军队!”
鼻涕虫只是重复着芭芭娅的命令。
当他将烧火棍指向唐奇一行人时,那原本聚集在围栏之外的大批兽人们,也一举踏破了篱笆。
并不是整个部落的兽人,都在眼下围观。
睡觉的、斗殴的、无所事事的族人充斥在星梅镇的任何一个角落,这反而分散了他们的力量。
但那仍然是一支小规模的‘军队’,近乎百人之多。
“嗷呜!”
安比警惕着伏腰,四肢着地,越来越像是一只雪白的狼崽。
唐奇拽住她的衣领,扔到身后的草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