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拉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眼看自己的儿子都要反抗自己,梅尔再也控制不住喷薄的怒焰,指着他的鼻子吼道,
“是猪油蒙蔽了你的心,让你居然敢忤逆自己的父亲!?”
“不,父亲,是你被愤怒侵蚀了理智,以至于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做的后果——”
梅拉德试图以一个平稳的心态面对梅尔,
“这里是龙金城,不是我们的领地。我们在龙尾关没有对他们施以私刑的权力——
如果真的对他们种植星梅的做法不满,我们应该上报法庭,用法律捍卫自己的权益。”
“交一些罚款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我们有的是钱!”
“可是金钱买不来一切!”
梅拉德扯起自己的喉咙反驳道,
“就像您很清楚,自己无法用金钱买来法官的判决一样——
法庭根本不可能承认星梅专属于您!
正因如此,您才会想着用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
他的话就像一柄无情的利剑,轻易穿透了梅尔粉饰的骄傲。
可骄傲之下,是一颗强烈的自尊。
是用金钱堆砌、用财富累积起的自尊。
梅尔已经听不进任何的谏言,胸膛剧烈的起伏,让梅拉德有些害怕父亲会因此昏厥过去。
但哪怕在昏厥之前,他也仍然要下达最后的命令:
“来两个人把少爷绑到车上去。
剩下的人,继续——”
“住手!”
当一开始便错失良机时,麻烦只会接踵而至。
当看到一个少年,带着数个黑袍卫兵匆忙向着果园走来时,梅尔先是暗啐一口,被迫向佣兵们挥挥手,示意他们收回武器。
随后从自己的腰间抓过一个颇具分量的钱袋,向几个卫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