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它还很红。
现在的鳞片反而染上了伊乌的幽紫色,甚至要更加晦暗一些,整体更偏向哑光的质感。
似乎也更坚硬、锋利一些。
“库鲁、奇怪。”
狗头人也无法解释自己身上的变化,只能用实践告诉唐奇从蛋壳中寻得的收获——
于是它静止不动。
唐奇见它整个人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心想完蛋了。
该不会是吃蛋壳吃的脑子坏掉了吧?
但查克的惊呼,很快便打消了他的顾虑:
“谁在拽我的酒杯!?”
唐奇紧接着看到,查克持握酒杯的手,一时间僵硬地向外伸展。
他似乎在与谁角力,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手腕,以至于脖颈都暴起了青筋。
但显然是查克的力气更大一些,匆匆将酒杯拽到怀中后,有些惊疑的看着唐奇:
“难不成你没去找幽灵,她反而自己找上门来了!?”
唐奇连忙看向库鲁:
“你做的?”
狗头人点了点头:
“手!”
“手……法师之手?为什么我看不到?”
唐奇紧接着反应过来,
“可以隐形?”
“Rua!”
“还有什么其它的吗?”
“扔、球!一个、颜色、变化、球!”
那显然是个法术,否则库鲁就会展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