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伯列’命中目标!敌艇沉默!”
“注意规避!右舷发现鱼雷轨迹!”
“货轮‘海鸥’号报告,他们遭到小口径火炮射击,请求掩护!”
霍姆菲尔不断下达指令,调配着有限的护航力量。
战斗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阿拉伯人的导弹艇舰队开始终于开始撤退了。
一艘导弹艇能携带2~4枚反舰导弹,打光了以后就只能靠双管的25毫米舰炮对射了。
当最后一艘阿拉伯的导弹艇消失在了视野中以后,海面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漂浮的油污以及逐渐散去的硝烟。
“报告舰长,‘圣胡安’号轮机故障,需要检修。”
“其他单位呢?”
“暂无伤亡情况。”
伊扎克·霍姆菲尔揉了揉因长时间紧盯屏幕而干涩的双眼,缓缓松了口气。
虽然这次打赢了,但他知道,危机远未解除。
只要来自的海外的货轮依旧从东地中海驶向特拉维夫,那么他们就会持续不断地遭受阿拉伯海军的骚扰。
航道就摆在那里,他们在明,敌人在暗。
而光是这一次,锡安的海军就已经是倾巢而出。
“继续沿航线巡逻。”
就在这时,霍姆菲尔他注意到,一片灰白色的雾气正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使得原本就是夜晚的海面,能见度大大降低。
“起雾了”
他眯起眼睛喃喃道。
————
11月11日,耶路撒冷。
乘载锡安总理希尔伯特的车队穿过戒备森严的街道,最终停在一座历史悠久的建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