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气得简直想要咬死他。
然而,掌下的身体任由她施为,没有任何动静,一动不动。
沈安然顿时吓了一大跳。
人的脑袋最脆弱不过,虽然她只是用枕头打了两下,但不会……
她吓得丢开枕头,手和声音都是抖的:“北渊?霍北渊,你没事吧,你别吓我,你……啊!”
眼前骤然天旋地转。
她被男人猛然施力,压在身下。
“霍、北、渊!”
他竟然还骗她!
沈安然气得脖子都红了。
“没病。”霍北渊钳制着她的双手,坦然承认:“我吃醋。”
“你吃醋你就这么折腾我?”沈安然怒视他。
“不然?”霍北渊格外理直气壮。
沈安然狠狠一噎,她用力挣扎:“你放开。”
霍北渊不止不放开,反而将她钳制的更紧。
沈安然本就筋疲力竭,一通挣扎,只把自己搞得愈发气喘吁吁,实际上一点都没能动得了。
她气得瞌睡都不翼而飞:“你还是不信我!”
“没有。”霍北渊很快反驳。
“你就是有。”沈安然怒视着他。
她以为那通电话之后,两人说开,这件事就结束了。
可他却还用这种事折腾她。
她忍无可忍:“我是去治病,不是去和人胡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