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古板的人,冷声评价:
“不知羞耻!男荡女银!枉为人!”
纷纷扬扬的议论,无论想不想听,都宛如刺耳的银针,强行捅入人的耳膜。
沈安然没想到江雨眠会来这么一手,脸色一时极为难看。
她用什么手段对付她,她都不意外,可她凭什么把霍北渊拖下水,让他也承担这些非议。
但却有人比她还忍不住。
“住口!”谢听风怒得拍桌而起:“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点下来!”
愤怒太过,他剧烈地喘息着,唇上面无血色:“各位,我大嫂日日思念亡兄,精神不太正常,大家不用理会她的戏言。”
他厉声道:“来人,立刻把大夫人送回房间。”
“我说的是真是假,大家自有评判,听风,你何必还要掩耳盗铃?”江雨眠不甘示弱道:“沈安然心意已决,你对她付出再多,再维护她,她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了。”
“闭嘴!”谢听风眸中充斥着红血丝,亲自拉她下台:“我就不该听信你欢迎什么公主的鬼话,让你举办这场宴会!”
可他这行为,落在旁人眼中,就是家丑被揭露后的恼羞成怒。
“谢听风,你别拉我,你放开我。”江雨眠不甘心地挣扎,她终于能站在高处,欣赏沈安然前脚踏上云端,后脚连同霍北渊一起,被她踩在脚下,踩进淤泥里,她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莉莉丝也上前劝架:“谢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你也闭嘴。”谢听风怒气无差别横扫道:“你不在你的国家好好呆着,没事跑来我家做什么?把她也立刻给我送走!”
莉莉丝气定神闲道:“谢先生,就算你现在把江小姐关起来,把我送走,事实也并不会发生改变。”
谢听风脸色铁青:“什么事实,我们谢家的家务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指点点。”
他知道,下方的闲言碎语,仅凭自己,并不足以压下去。
“去请老先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