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冲动了。”沈安然将药品收起来:“谢听风本来就是受不得激的性格,你还刻意说那些话激怒他,万一真……”
“不会有万……”
对上她的视线,霍北渊话音一转:“我下次会注意。只是……”
他略略活动着上好了药的手腕:“他心中有气,总要发泄。”
“经过这一遭,他但凡有些上进心,自然会发愤图强。”
“要是没有……”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抛却这些大道理。
他想做的,就是刻意地宣告沈安然如今已经是他的人了。
无论是作为沈安然,还是无人得知她真正身份的沈医生。
只是,这想法说出来,未免显得他太过小气,两人方才更因为这事闹过不快,若是再吓到她就不好了。
“哦。”沈安然应了一声,心中觉得是理所应当,却又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
血缘关系本就是世间难以斩断的联系。
无论如何,霍北渊行为上仍是对谢听风的未来会进行照拂。
两人心中各有想法,一时沉默下去。
“生气了?”霍北渊让她坐下,抓着她方才给自己上药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沉吟一瞬,让步道:“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用沈医生的身份,告诉谢听风,是我在一厢情愿的骚扰你。”
“你在说什么啊。”沈安然没想到他能提出这么荒谬的想法。
“我怎么可能置你的名声不顾……”
紧接着,她又反应过来,正如霍北渊刚才所言,在谢听风眼中,他们两个只怕都没什么名声。
“但我也不可能再给你雪上加霜。”
“哪怕你自己也跟着名声不好?”
“我们都在一起了,肯定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沈安然想了想,还是道:“但下次这种话,还是不要随便说出口了。”
“好。”霍北渊只觉得她这话格外顺心意,又轻吻了一下。
他的吻只是一触及分,落在指尖,像是有蝴蝶振翅飞过,带来一阵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