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秦赴渊原地走了数圈,还是没能忍住:“他疯了吧!为了救人跟着跳崖,他还以为自己是十五岁的时候,从悬崖上跳下去也能命大不死吗?”
“霍北渊啊霍北渊。”他抓起一旁的西装外套,让秘书给自己立刻准备回国的私人飞机,在心里咬牙切齿:“你小子为爱折腾这么一大圈,必须得给我活着!除了你,你留下的这堆烂摊子,没人能收拾的起来!”
身体猛然跌落,沈安然下意识尖叫出声。
但很快,她感到身体猛然悬空一瞬,费力仰头,却看到了霍北渊探出大半的身影。
难以置信、惶恐、惊愕、甚至还有些许说不出来的欣喜……千般复杂的种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先说出来了:“你快放手——”
然而,不等她说完,身体就猛然迅速下坠,而霍北渊跟着她,一并向下狠狠跌落。
不行!
不要!
不可以!
可风声呼啸,完全不给她再说出任何话的机会——
“砰!”
“唔……”沈安然只感觉全身上下,像是被粉身碎骨过一遍般,没有一处不酸疼难忍,可她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更是好似有千斤重,她极为艰难的翕动了两下嘴唇,就感到有什么东西凑上来,随后,甘甜的水喂到了唇边。
她迫不及待的张口,然而,却根本没有吞咽的力气。
对方也极为耐心,一点一点的往她嘴中倾倒着。
“别急,慢慢喝。”嗓音低沉喑哑,沈安然却几乎是下意识地感到了安心。
她再次昏迷了过去。
再醒来,只感觉身体火热,难受至极。
她艰难地挣动一下,胸口顿时疼得她眼前一黑又一黑。
“醒了。”
她艰难睁眼,在皎洁的月色,与灼热的火光中,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古井的眼。
“霍……北渊。”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嗯。”霍北渊明显松了一口气。
“别乱动,你伤到了肋骨,现在在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