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咳嗽着,被佣人们搀扶走。
霍北渊抱着甜甜走在前面,沈安然被人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到后面。
“叔叔,今天幸亏有你。”甜甜蹭了蹭他的下颌:“不然我妈妈就要受委屈了。”
霍北渊已经习惯了她两个称呼之间的乱叫,摸了摸她被江雨眠打的半张脸:“你会保护妈妈,也很厉害。”
甜甜被他夸得高兴地摇头晃脑。
沈安然看着霍北渊宽阔有力的肩膀,想着他在自己辩无可辩的情况下,为她拿出证据,为她出气,又这样宠爱着甜甜——
一个遗憾悄然划过心头。
要是甜甜的亲生父亲,也是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就好了。
但可惜……
她根本就无从知晓,甜甜的亲生父亲是谁。
路不短,但也并不长,很快,就将人送到了沈安然的卧室。
“小舅舅。”沈安然说的格外真心实意:“今天又麻烦你了。”
“嗯。”霍北渊冷淡的应了一声,放下甜甜。
沈安然张了张嘴,有心想要再说一些感谢的话语,可还没等她寻觅到合适的,霍北渊已转身离开。
沈安然无力的闭上嘴,压下心中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或许,在他看来,她也是一个麻烦的化身吧。
她喊甜甜来洗澡,可她膝盖有些蹲不下去,甜甜自告奋勇表示自己可以。
她也不是第一次自己洗澡了。
沈安然正要打开房门,喊佣人给她送点伤药,然而,正对上屈指要扣房门的霍北渊,那食指险些敲在她的额头上。
“小舅舅,你怎么?”沈安然惊诧不已,但很快,就看到了被他拎在另一只手上的药物、绷带。
“给你和甜甜送伤药。”
“哦哦,谢谢。”沈安然抬手去接。
可霍北渊却没有递给她的打算。
他摊开要叩房门的那只手,“顺便,让你给我换个药。”
沈安然一边将绷带、药物往外拿,一边思考,她怎么就把霍北渊放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