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风走进来,先看到江雨眠被沈安然踩在脚下,紧接着,就看到甜甜骑在谢锦锦身上,打的她哭嚎不止。
他震惊后,怒道:“住手!”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沈安然从江雨眠身上拽下来。
江雨眠如见救星,扑倒他怀里哭的涕泪横流:“听风,你总算是来了!”
“你看我的脸!”她说着,抬头。
红肿又满是指印的凄惨双颊,让谢听风瞳孔骤然一缩。
“还有锦锦——”
谢锦锦已趁着甜甜被吓得愣神的功夫,连滚带爬哭着爬到谢听风身边,攥住他的裤腿,哭着告状:“叔叔,她打我,她打我!”
谢听风低头一看,就见谢锦锦头发、衣服都乱成了杂草窝,不复之前小公主的样子,脸色更是有着好几道醒目的抓痕,眼睛都青了一只,身上更不知有多少伤。
“沈安然她疯了,她要活活打死我们母女!”
沈安然护住甜甜,冷笑一声:“是你们母女先欺负甜甜,我不过原样奉——”
“啪!”
她话才说到一半,猝不及防的一记耳光猛然甩下。
男人与女人的手劲儿不可同日而语。
沈安然脸猛然偏向一边,耳朵嗡鸣作响不已,眼前甚至都在发黑,她迟钝地过了好几秒,才尝到了口中的血腥味,也终于听清了甜甜吓得哭着叫她妈妈。
谢听风眉眼凝固了一层寒冰,他冷声道:“沈安然,你真以为今晚宴会,爷爷和小舅舅给你点脸色,你就算什么东西了?”
“敢对雨眠动手,还敢欺负锦锦,谁给你的狗胆。”
“去给我跪下道歉!”
沈安然气血上涌,喉间的血腥气一时更重,她讥讽道:“我说了,是她们欺负甜甜!甜甜脸上的巴掌印,还有这满地狼藉,小舅舅和爷爷送她的礼物都被踩坏了,你眼瞎了看不到吗!”
“我只看到了你们母女欺负雨眠母女,况且,爷爷和舅舅不知道,你不清楚?”
谢听风扣住她的下颌:“一个野种,这些东西本就不是她配有的。”
“欺负她怎么样?毁了又怎样?谁给你们胆子,敢还手的。”
沈安然气得浑身颤抖:“甜甜身世是为什么,你这个罪魁祸首不清楚?”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东西。”谢听风承认自己,是对沈安然有着几分不同以往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