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霍北渊突然将她拎到自己鞋上站立的原因。
若是江雨眠再细心一点,仔细观察一下,就能从黑暗中辨别出她们的身形。
幸亏老天保佑。
可此地的烂摊子……
沈安然简直不知要怎样面对霍北渊。
无论是自己这身装扮,还是方才匆忙下,两人贴得太近,霍北渊那本能的生理反应。
霍北渊却是从容的拂去衣上尘埃,整理好袖扣的位置,简洁至极的丢出两字:“解释。”
“我……”
这一团乱麻的情况要怎么说呢?
哪怕霍北渊再三帮了她。
可他和谢听风才是实打实的血缘关系。
餐桌上,她更是听闻霍北渊甚至是被他的姐姐,也就是谢听风的母亲抚养长大,姐弟两人感情异常深厚。
那他对这唯一的侄子自然也会尽力纵容保护。
甜甜的事情她又哪里能对这样的人说。
“事情就是您看到的这样,我没什么能解释的了。”无可解释下,沈安然也不在乎他会不会对自己生出更多误解了,能说出口的也只有这一句话,还有,“谢谢您帮我遮掩。”
“我没想帮你。”霍北渊纠正她。
只不过被她先一步拉去躲起来。
“但您还是帮了,不是吗?”
沈安然紧接着提出一个冒昧的请求:“小舅舅,可以麻烦您……不要把我在这里工作的事情告诉谢听风吗?”
“你们夫妻关系不是很好?”霍北渊斜倚在墙上,视线落在沈安然身旁的装饰花瓶上。
昨晚她被丢在山上,今天又这副打扮,加之谢听风对江雨眠那明显暧昧的话语……
种种叠加,沈安然清楚霍北渊早已看出了什么。
这话就是明显的阴阳了。
她硬着头皮道:“就是因为夫妻关系好,才不想让他知道。”
霍北渊看着倒映在墙壁上她的影子:“深夜徒手爬楼,情趣制服按摩,沈安然,你就是这么为人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