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姜卿璃不置可否地笑，朝着沈听寒挥挥手，转身进了电梯。
沈听寒站在原地看着姜卿璃的身影，回想起昨晚赶到急诊时看到的那三个男人的中枪部位。
如果不是经常拿枪并且对人体构造有研究的人，是绝对不会这么精准地打在那些疼痛难忍却算不得致命部位的地方的。
看到那些伤口的一瞬间，沈听寒就想到了姜卿璃。
可问题是，姜卿璃的手上干干净净，指尖除了写字磨出的茧，根本没有长期握枪造成的枪茧。
电梯门在眼前关闭，沈听寒转过身，垂眸离开原地。
他深知姜卿璃身上有太多的迷雾，可姜卿璃既然不明说，他就只能装作不知道。
两人即便再熟悉，也仍旧需要保持距离。
姜卿璃缴完费，上楼接徐胜男和杨招娣一起回学校。
餐盒里的糕点已经吃完了，姜卿璃交代司机把餐盒交给管家，然后下了车。
徐胜男看着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面对着姜卿璃愧疚的神色，她轻咳一声，挽住姜卿璃的胳膊：
“你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啦，从很早之前得知董嘉鸣的计划的时候，我跟招娣就已经做好准备了，所以当时的确是很害怕，但是我相信你会来救我。”
“不过那个看着长得斯文败类的人......”徐胜男皱起眉：“我没见过他，你认识吗？”
“是我小叔，姜家旁系的。”
姜卿璃垂眸，现在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让她脑子有些乱。
只是，还没来得及试探那张照片是不是姜修派人拍的，他就搞了这么一出，这让姜卿璃突然觉得即便试探也没什么意思了。
只不过那个被压下来的录像......
姜卿璃的眉心微蹙，潜意识告诉她，压录像的应该不是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