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名叫刘博洋，是教育局刘局的儿子，替考考生叫徐文秋，已经是临江医科大的大二生了，我查到的是徐文秋家庭条件很差但成绩很好，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刘局就找到徐文秋，让他帮刘博洋替考，作为报酬，给了他一笔不小的费用。”
“我知道你也是考生之一，所以你有什么打算？”
“散出去，我会找人帮忙顶起热搜。”
姜卿璃已经打算好了，既然他们不给这群考生留活路，自己也没必要给他们留面子了。
“那徐文秋......”
黎清多少是有些恻隐之心的，毕竟他是为了家里才这么做的，突然被这么曝光，恐怕会让他彻底陷入舆论中。
“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姜卿璃同情徐文秋，但不妨碍她依旧会对徐文秋下手。
一个成年人明知道这么做会造成的后果，仍旧毅然决然地踏上这条路，终究也得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想了想，姜卿璃叹了口气，补上一句：
“给徐文秋的脸和名字打上码吧，能不能认出来，会不会被舆论欺压，就不归我管了。”
这是姜卿璃最大的让步。
那边黎清面上一喜，她就知道姜卿璃终归还是心软的。
“好嘞，交给我吧！”黎清拍着胸脯保证：“绝对给你办得稳妥。”
只是词条刚一上热搜，瞬间就被许多无关新闻压了下去，似乎是早已经做好了预案，没有流量，没有推送，短暂起来又湮灭，激不起一点水花。
黎清一手手速冒烟在键盘上打着字，一手给姜卿璃发语音：
“我现在手都快搓冒烟了也没能上热搜，词条和浏览量都有，估计是刘局在幕后操作的，你那边找到人顶热搜了没？”
“既然没有，那就别上了。”
姜卿璃慢悠悠地躺在摇椅上，捏着书本页码的手翻了一页，这么回道。
“不上了？！”黎清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鼠标差点摔了：
“我的大小姐，你说不上就不上了，那你查这些意义何在啊！你当初不就是为了曝光出来才让我上手查的吗！”
“别着急嘛黎清姐，”姜卿璃在手机这头不紧不慢地回：
“我说的不上，是现在不上，又没说以后也不上。”
“你猜，等到成绩出来以后再放出来，会不会比现在放出来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