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时顿时睁大了眼,满脸诧异:“什么勾你?我什么时候勾你了?你别胡说八道。”
“我只是和你说我的心情。”
“这也能算?”
楚九渊却只是眸色沉沉地看着她,不说话。
云锦时和他对视片刻,不知为何,反倒先有些心虚地避开了目光。
楚九渊这眼神……
未免太直白了些。
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云锦时轻咳了一声,抬手推了推他:“我最近太忙了,胎像又不算稳,不行的。”
楚九渊瞥了她一眼,低低哼笑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不行。”
“不只因为你胎像不稳。”
“太医还说,我身上的九幽虽然解了,可解毒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还需要一个过程。”
“这段时日,余毒会一点点从我体内排出来,经由汗液之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轻咳一声,声音里难得带了点不自在:“自然也包括……旁的。”
“所以,眼下我不能与你亲近。”
他抿了抿唇,神情竟有几分不满:“正因如此,你才更不能来招我。”
云锦时抬手按了按额角,只觉得自己简直冤得很。
“谁招你了?”
“你快走吧。你昏迷了这么多天,积压的政务还少吗?还不够你忙的吗?”
“且楚潇潇那边的事,不也还等着你拿主意?”
“别在我这里耗着了。”
楚九渊却没动,只深吸了口气:“等等。”
“等什么?”云锦时瞥了他一眼。
不是说她招他吗?
他还不走,留在这儿做什么?
楚九渊沉沉看了她一眼:“锦时觉得,等什么?”
“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