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的话,锦时既已嫁入我靖安王府,便是我王府的人。她的功劳,自然……也就是我靖安王府的功劳。”
楚九渊这些赏赐,听起来的确是丰厚至极。
可桩桩件件,却都只落在了云锦时一个人的身上!
与她靖安王府,没有半分关系!
那她……又该如何,用这份功劳,去救王爷出狱?
楚九渊听着她这番话,竟“哈”地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短促而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
“本王方才在来的路上,倒是都打探清楚了。”
他看着靖安王妃,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全然的漠然,“听闻云氏此前经商,所经营的,皆是她从云家带出来的嫁妆。”
“此番赈灾,更是变卖了自己名下的嫁妆铺子,才筹集了那笔巨额的善款。”
“此事,与你靖安王府,又有何干系?”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充满了上位者的威压!
“还是说,你靖安王府偌大的一个亲王府邸,竟要公然侵占自己儿媳的嫁妆?甚至连她用嫁妆换来的功劳,都要一并吞下?”
“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你靖安王府也不怕被人笑掉了大牙吗?”
“若是当真如此,”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本王倒也不介意,现在就让陛下再下一道旨意!”
“让云氏,与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离!”
“至于理由嘛……”他看着靖安王妃那张早已血色尽褪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就用靖安王府,意图侵占功臣嫁妆,如何?”
靖安王妃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她哪里还敢再辩解?
“王爷息怒!”她强撑着最后一丝颜面,声音都在发抖,“此事是臣妇糊涂了!臣妇绝无此意!”
她猛地转过头,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云锦时,厉声催促道:“锦时!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叩首谢恩!”
她生怕自己再迟疑片刻,楚九渊便会真的收回成命,连这些的赏赐,也尽数化作了泡影!
云锦时立刻便重重地叩首谢恩:“臣妇云氏,谢陛下隆恩!谢太后娘娘恩典!谢摄政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