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脑补了?
无惨毫不客气地将纲手给他挑的肉吃光光。
吃完烤肉,雨宫零、无惨和自来也三人转移阵地,无惨和鸣人两个小孩儿被迫回家。
走进居酒屋,纲手手一挥,豪情万丈地点了一大桌子酒。
自来也看着挤满了桌面的酒瓶,嘴角抽搐。
纲手拧开酒塞,往自来也和雨宫零的手中各塞了一瓶酒。
她自己拿起一瓶酒,仰头就是一大口。
“喝!”
纲手兴奋地看着自来也和雨宫零。
喝好啊!
雨宫零眉开眼笑,跟纲手碰杯:“喝!”
另一边。
水门家。
劳累了一天的鸣人在洗漱之后,就已经倒在了床上,打起了小呼噜。
无惨看了一眼熟睡的鸣人,关上房门,朝着玄关处走去。
月光下,他的身形迅速地发生变化。
大门被轻轻合上。
走出水门家的人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样子。
就算是鸣人站在无惨面前,也认不出来眼前的陌生忍者是无惨。
无惨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走到院子里的水盆边。
水盆中倒映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忍者样貌。
无惨像是猫一样无声地跃上屋脊,身影快如闪电,在夜空下不断穿梭,他的身影跳到了一个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