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喙朝着野狗们走去,手中的长刀微微出鞘。
野狗们顿时朝着巷子之外跑去。
鸦喙站在草席前,缓缓地蹲下了身体。
他伸出手拨开了草席,看到了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孩儿,小孩儿的嘴里还咬着一个冻硬的馒头。
察觉到草席被掀开,小孩看向了鸦喙,脏兮兮的脸暴露在鸦喙的眼中。
看到小孩儿脸的那一刻,鸦喙心中有了答案。
鸦喙从怀里取出了手帕,将小孩儿满是脏污的脸和手给擦干净。
整个过程,小孩儿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没地方去吗?”
鸦喙将他从草席上拉了起来。
白望着鸦喙,脸上的神情始终是呆呆的。
“跟着我吧。”
没有听到白的回答,鸦喙说道。
白还是没有说话。
鸦喙脸上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白微微一愣,他伸出手,在要触碰到眼前之人橙黄色像太阳一般的长发时收回了手。
白没有见过太阳,雪村没有出现过太阳,但他固执地认为眼前的人他的头发就是太阳的颜色。
比火更灿烂。
比火更温暖。
鸦喙牵着白的手进了一家温泉旅馆。
虽然雪村的大雪让人很烦恼,但同样也有好处。
比如这里随处可见的温泉旅馆。
这些温泉都是天然形成的,每个客人都能享有单独的温泉池。
来到了房间里,鸦喙脱掉了白破破烂烂的衣服。
白的手臂上和腿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还有他的脚掌。
鸦喙的手落在了白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