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微微一笑,嘴角是压制不住的上挑。
将手中的硬币抛飞。
硬币的两面在半空中折射几道光弧后,又稳稳的落回手心。
一脸牙疼之色的涂君房,郑重的开了口,
“渊!你以后要还认我这个兄弟的话,再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得让我参与一下!!”
话音落下。
夏柳青顿时嗤笑了一声,
“小涂啊,你也年纪不小了,怎么为这事还斤斤计较?”
“不就是在唐秋山那个老小子面前装了个排面,给那个老家伙心中狠狠震慑了一下嘛,这有个啥?瞧你一脸没有见识过的模样,你好歹是三魔派唯一的传人,要是在这种场合上丢了分,那可就不划算了啊...”
涂君房闻言之后,整个人愣了一下。
随后,
脸上不由得出现一抹羞愧,轻叹了一口气道:
“啧...你说的对,是我着相了,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了...”
夏柳青点了点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
接着转头望向白渊,一本正经道:
“白小子,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得把我叫上!我年纪大,见的事情多,深谙此道。”
“唉...今天你要是提前通知我,那么今天晚上的唐秋山肯定会痛哭流涕,看你的目光跟看教皇似的!”
“可惜呀,可惜...你小子没提前通知我...”
涂君房当场瞪大双眼!
好家伙...
夏柳青...你在跟潘子不让嘎子卖酒,转头自己偷偷卖酒有什么区别?!
你...你怎干的出来的?!
好好好...
没想到潘嘎之交过后,现在还来了一个‘夏涂之交’。
全性老一辈...果真深不可测啊!
白渊一脸无语。
这俩货魔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