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刚那是……”
他尝试着回忆刚才的感觉，再次伸出手，对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集中精神，试图复现刚才的状态。
“嗡！”
又是一股无形的波动发出。那棵足有他腰粗的大树先是剧烈地摇晃了几下，紧接着树干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然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轰然断裂，上半截树冠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牛逼！”凯尔兴奋地原地蹦了三尺高，“这就是我的能力！”
不是引发实体震动，而是……操控一种更本质的“波”？冲击波？震荡波？
凯尔冷静下来，开始仔细分析。
他前世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好歹也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和高等教育熏陶的现代青年。
物理课本上关于波的定义、种类、特性，此刻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横波、纵波、机械波、电磁波……
“如果是单纯的冲击波或者震荡波，效果应该更偏向于整体的破坏和击飞，而不是这种从内部瓦解的诡异现象。”凯尔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刚才那种奇妙的感觉。
那是一种……频率？共振？
在海贼王这个几乎人均文盲，能认识几个字就算文化人的世界，有着前世物理知识支撑的凯尔，此刻感觉自己简直就是降临在这个时代的爱因斯坦。
那些看似高深莫测的恶魔果实能力，在他眼中似乎都能找到一些科学的蛛丝马迹。
凯尔前世在论坛上没少看各路大神对“二次元物理”的奇葩解释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当时只觉得有趣，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储备，竟然可能成为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钱。
不少人都说过，恶魔果实这种不讲道理的东西，给那些不懂物理，全凭本能战斗的莽夫简直是暴殄天物。
比如某位幼儿园园长，明明拥有光速，却只会直来直去的踢击和发射激光，简直把光子的脸都丢尽了。如果换成一个物理学家，说不定能玩出引力透镜、能量转换甚至时间膨胀的骚操作。
但是凯尔对这种说法持中立态度，毕竟战斗和科研是两码事，但不可否认，深入理解果实能力的科学解释，绝对有助于能力的深度开发和创造性应用。
“不知道是自然系还是超人系？”凯尔心头火热。
如果是自然系……身体化为震动波，免疫物理攻击，还能操控各种波，这简直是顶级自然系的水准！
“试试元素化！”凯尔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想象着自己的身体分解成无数的震动波。
一开始毫无反应。但他没有气馁，一遍遍地尝试。
终于，在一次精神高度集中的尝试中，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实体。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手臂竟然真的变得有些透明，像是晃动的空气，边缘还带着一丝丝涟漪般的波纹！
他拿起一小块石头砸向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