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望着漂浮在水中，双臂微微张开，头戴荆棘王冠，身体愈发瘦削的佐助……
莫名产生了想要下跪叩首的冲动。
自来也用力摩挲脸颊，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累了。
“太累，就去休息吧。”
苍老、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自来也回头，与一袭便装，像小区老大爷般走来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对视。
“去休息，然后，等团藏再对佐助动手吗？”
猿飞日斩沉默的来到自来也身边，静静望着水球内的佐助，许久后，才再次开口：
“宇智波的事情……我做不出更好的选择。”
猿飞日斩不知道，宇智波灭族这件事不对吗？不知道这会对村子的实力造成损伤吗？
他知道。
只不过，以他的权谋、政治素养，并不足以作出更为出色的抉择。
所以，他只能默不作声。
自来也侧过头，看了眼猿飞日斩。
刚听说宇智波灭族案时，自来也满腔怒火，恨不得冲回来，就把猿飞日斩痛骂一通。
可现在……
自来也轻叹一口气：“老师，我们不愧是师徒啊。”
因为在战斗中做不出更好的抉择，最终默不作声，放走了大蛇丸的自来也，和他的老师，又有什么区别呢？
甚至，这两件事伤害的人都是佐助。
“但我不会再迷茫了。”
自来也说：“老师，你总是舍弃不了该舍弃的东西，所以，才会被人夺走原本应该由你来保护的事物。”
不论宇智波、水门、大蛇丸，又或是曾经属于木叶的荣光，照耀在忍界上空的火之意志。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猿飞日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