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是不是绳子刚好寿终正寝。
那份猪蹄刚上蹿升了不到两米,林慕延就看见绳子pia的一下,突然从中间断开!
“啊!”
“卧槽。”
林慕延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好在是这份猪蹄包装紧实,高度也不算太高。
他够到后,双手往下泄力,才算把猪蹄稳稳抱在了怀里。
而看到猪蹄被抱住,楼上的凑崎纱夏和平井桃也送了一口气。
但很快,两人就玉玉了——绳子断了半截,高度不够了啊!
“要不,我们再拆几双鞋?”凑崎纱夏挠头。
平井桃懵了:“我、我已经把所有的鞋带拆掉了啊……”
听到楼上两人的交谈,林慕延十分无语:
“你们搞这种事,就不会专门买一条结实一点的绳子吗?”
““……””楼上的两人无话可说。
“你们还有别的绳子没?胶带也行,或者毛巾也行。”林慕延在楼下想主意。
“我、我去找找。”平井桃啪嗒啪嗒跑了。
留下凑崎纱夏趴在窗户旁,脸都被寒冷的夜风吹得僵硬了。
林慕延抬头看她:“要不我把这玩意儿扔上去算了。”
“啊?唉唉,别啊!”眼看林慕延往后退了两步,像是在找角度,凑崎纱夏赶紧摆手,“我接不住的!”
“……你俩怎么这么笨。”林慕延怒其不争。
凑崎纱夏也很无奈,她觉得她自己挺聪明的呀,怕不是运气不好吧……
“要不,”她撇撇嘴,失落道,“要不oppa你还是把它拿回去吃了吧……”
“确定?”林慕延倒没那么着急,“这可是老刘调的味道,还挺好吃的。”
“……咕。”凑崎纱夏咽了一下口水,瞪着眼睛看着他。
“哎,我说,还不如我上去一趟算了,你们宿管估计也懒得管你们。”林慕延又提了个意见。
但就像学生面对教务处主任那种心情一样,凑崎纱夏对宿管也嫌烦。
她摇摇头,坚决不同意这样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