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答应了,可到底能不能拿到……”
宇文寒欲言又止。
能做到的,他已经做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他就只能回王府硬抢了。
如此便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贸然动手。
就在此时,云香也看到了宇文寒,她立马起身,希冀的眼神望向宇文寒,见他双手空空眼神又落寞下来。
晨起入宫时,她便想跟在夫人身边,出门时却被拦下了。
本以为夫人很快就回来了,没想到,等到的却是夫人毒发的消息,她坐立难安,找到了小院子,也知道解毒的困难。
本以为将军此去能带回好消息,现在怕是要落空了。
可她还是不死心,坚持问了一句:“将军,夫人的毒能解吗?”
“一定能。”
宇文寒似是在告诉云香,也似是在告诉自己。
云香一遍一遍地为叶青羽擦拭身体降温,逸白尘也久久立在院门口,盼着东宫的人出现,只有宇文寒始终坐在叶青羽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她。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着,漫长又煎熬。
可是,直到第三天的傍晚时分,东宫的人都没有出现。
“没时间了,我们还要等吗?”
逸白尘看着宇文寒,眼神中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宇文寒没有说话,缓缓闭上眼,这是他三天三夜以来,第一次合眸。
逸白尘紧张地望着他。
叶青羽是他如获至宝的徒弟,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可他也心疼宇文寒。
即使宇文南靖对他再过分,可骨血之情割舍起来总是要痛彻心扉的。
向左?向右?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