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不光是寒锋，就连宇文寒和叶青羽都顿住了。
“放开她！”
寒锋闻言松手，冬雪扑通一声坐到地上。
宇文寒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如天上的神祗一般，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夫人身体里有三种毒素互相制衡，平常大夫根本看不出来，将军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找太医院院首顾太医诊断。”
上次入宫诊脉之事，除了在场的几个人外，再无其他人知道。冬雪一个王府丫鬟居然能知道得如此详细。
如果不是她在皇后有眼线的话，那必然是下毒之人是她熟悉的。
叶青羽移步上前，静静地看着冬雪，缓声开口。
“给我下毒的人是苏烟？”
“是！”
“你是怎么知道的？”
冬雪抬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慌乱，“自夫人与叶姨娘换了亲事，王妃就对夫人起了杀心，我在夫人院子里当差，偶然听了王妃的话才知道。”
“是吗？”
叶青羽嘲弄地看了一眼冬雪。
苏烟虽然偶尔会犯蠢，但对自己院子的安排还是谨慎的，重要的事情根本不会让其他人听到，更别说冬雪这样的丫鬟了。
所以，冬雪在说谎！
冬雪本就心虚，面对叶青羽若有若无的质疑，更是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叶青羽也不在意，继续追问起来。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应该也知道解毒的办法吧？若是你能说出解毒的办法，我就做主留下你，若你说不出来，那我就没办法了。”
“解毒的办法……”
冬雪垂眸，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努力思索。她沉吟了好半晌才艰难开口。
“我不知道！”
“那你就说说她是如何给我下毒的？都是什么毒？什么时候？什么手段？”
“你……”
冬雪语噎，似乎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抬头瞪向叶青羽，却对上宇文寒那鹰隼般的眸子，话到嘴边顿时又吞了回去。
在宇文寒的威压下，冬雪到底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