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什么时候这么放松戒备过?
寒锋不可思议地看着宇文寒,然后一五一十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宇文寒说了一遍。
“主子你好好想想,若她只是个简简单单的闺阁女子,为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坚持换亲?又为什么能从当今圣上面前轻松脱身?她甚至回门的时候,三言两语就挑拨了镇北侯与夫人的关系?还让叶姨娘好端端失了那么多嫁妆……”
在宇文寒的注视下,寒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是小声地坚持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该称呼她‘将军夫人’!”
将军夫人?
他家主子不会是中毒伤到脑子了吧?
寒锋不可思议地看着宇文寒。
此时临风院内,也在讨论宇文寒中毒之事。
“明明人已经死了,怎么又活着回来了?你不是能预知未来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质声音中透露着气愤与失望。
叶青铃眉眼低垂,不敢开口。
上辈子宇文寒明明死了,根本没有“死而复生”这样的场景,这辈子为什么会不一样了呢?
难道是她的重生改变了什么?
只是无论发生什么,她都在这个时候失去宇文质的信任,叶青铃硬着头皮开口。
“就算他现在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不过是三个月而已,质哥哥多等一等就是了。”
“等?”
宇文质瞪了她一眼。
“你说得轻巧。他既然能从战场活着回来,未必不能找人治好他身体里的毒,到那个时候我再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除了玄一法师,蚀月香根本无人能解。据说玄一法师二十年前就已经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了。就算宇文寒想找玄一法师解毒,也要能找到人才是。”
“未必!”
宇文质眸中闪过忧虑。
“据传玄一法师有一关门弟子,医术方面尽得他的真传,若是宇文寒能找到他,未必没有解毒的可能。”
“那他也得活着见到玄一法师的弟子才行。”
果然,叶青铃的话说到了宇文质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