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让我这个NPC,真正意义上死去。”
“你觉得,那双掌控的一切手,会不会也因为一切被打乱,而有那么一丝痛苦?”
“哪怕只有一丝,我也觉得值了。”
王根正的眼神莫名,看着眼前的渡鸦,稍稍多出了一丝同情。
一个被关了数十年的人,一个被哈夫克折磨和实验的差点死掉的人。
原本以为海阔凭鱼跃,自由随心飞。
却发现,又进入了另外一个更大的困局之中。
换做是他,精神状态还真不一定就比渡鸦强,甚至可能早都嘎掉了。
而他的脑子,更是成为了他更加痛苦的源头。
活的太聪明了,在这种情况下,可不是件好事情。
同时,渡鸦的话,也让他稍稍多了几分明悟。
渡鸦说的,谁知道就不是真的呢?
在王根正看来,这个世界,又未尝不是一场游戏。
所有人,对于他来说,也一样是NPC,只是有的NPC重要一点,有的NPC没那么重要罢了。
而他,则像是一个病毒,推动着这个原本代码稳定的游戏,偏离了原本既定的路线。
“觉得我的想法疯狂吗?”
“哈哈哈哈!”
“不疯魔,不成活。”
“站在规则的框架之中,你永远都无法打破规则。”
“雷斯也好,赛伊德也罢。”
“他们永远都活在自己的规则里,走出的路当然不会有什么变化。”
“零号大坝也好,长弓溪谷也罢,都只是在自己的舒适圈里苟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