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认知体系都在崩塌。
狼队休息室。
黎洛那标志性的狂笑声，再一次响彻云霄。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了吗？！老林！你看到了吗？！”
他指着屏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解说都分析出来了！连环计！他妈的，这小子把三十六计都给搬上来了！”
“开局一个假动作，现在才回收伏笔！这脑子也太恐怖了！”
吕成林呆呆地看着屏幕，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看到了超出自己认知范围之外事物的，极致的错愕和茫然。
“解说说得对。”
吕成林喃喃自语，“开局的惩戒CD，确实是关键。”
黎洛也是连连点头，脸上是狂热的表情：
“没错！正常开局确实是要留惩戒收割，但是你不能否认会有人为了抢河蟹提前用掉惩戒。”
“而苏成把这个可能性抹掉了！”
吕成林闻言，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但是……”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黎洛的笑声戛然而生。
“我觉得，苏成躲掉刘邦的冲锋，并不是运气。”
“包括他用强化普攻的炮击控住露娜，也不是。”
黎洛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吕成林，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不是运气？老林你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无视野啊！他怎么知道刘邦会从那个角度冲出来？”
“还有那个被动！普攻次数怎么可能也算得那么准？！”
黎洛摇着头，根本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有人能把局势掌控到这种程度？”
“除非……”
黎洛的声音顿住了。
一个荒谬的，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冒了出来。
“除非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吕成林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黎洛那张写满了“不可能”的脸。
然后，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心悸的语气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就不是他计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