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豪和叶景行愣愣地看著俩人,一时间没有回应。
「怎么了?」秦言之看看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说老秦啊.....」温豪咬牙切齿地拽了拽自己的外套下摆,「前几天是谁信誓旦旦说随便穿穿就好的?你现在这身行头是怎么回事?」
叶景行声音也有些阴恻恻的:「敢情你让我们俩兄弟穿休闲装,自己倒是西装革履的,够意思啊。」
之前接到路知尘递来的请柬时,三兄弟很是好好讨论了一番。
温豪问到时候要不要穿得正式点,而秦言之非常笃定地一摆手,说都是自家兄弟搞那么正式干嘛?就当去蹭顿饭呗!
结果到了婚礼这天,温豪和叶景行真的就随便套了件休闲装出门。
而秦言之这个叛徒呢,不仅把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的,甚至连发型都重新做了一通。
秦言之闻言神色明显一僵,显然这才想起自己当初夸下的海口。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破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咳咳...那个...思媛非说要穿正式点...我就...就一起顺便买了套西装...」
一旁的慕思媛斜睨他一眼:「这么说...是我的错咯?」
「对不起,是我的错。」秦言之浑身一震,很识时务地低头认错。
他心虚地瞟了一眼一旁怒气冲冲的俩人,拉著自家女友就往上走:「那什么.我们先进去好了。」
「喂!别跑!!」
院子门口。
傅火星和妻子站在门前,望著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眼中满是欣慰:「知尘啊....有出息了,我在临二中都经常能听到你的名字。」
路知尘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傅老师,这都是您教导有方。」
这句话绝非客套。
前世傅火星给予他的帮助实在太多—一父母车祸离世后,是傅老师在放假中主动跑前跑后,全程陪他处理手续,临走时还硬塞给他五千块钱。
可以说,如果没有傅火星和挚友顾晓博的支持,前世的他可能根本撑不到大学。
「嗨、我就教教书而已,」傅火星这么说著,可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明显起来,「对了,今天的新娘子.....是苏辞夜和邱柯静那俩姑娘吧?」
被班主任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著,饶是他向来脸皮厚,此刻也不禁有些窘迫。
他尴尬地点了点头,应道:「是的,傅老师。」
傅火星忍俊不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嘿...早在高中我就看出你们关系不一般,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是一个都没放过啊。」
他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不错不错,有出息。」
路知尘眨了眨眼,试探性地问道:「老师...您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