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虾头蝉还能搞出这样的花活儿来呀!
真是每次都能让她大开眼界,怀疑人生的——
陈拾安也是服了她了:「小知了这样坐著不难受吗?」
「不难受呀!好舒服的!道士,你手放上来呀,我要扶——」
伴随著陈拾安把双手抓握在车把子上,娇俏的少女便一整个被他「关」在了怀里。
温知夏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一只手抓著车把子,一只手抓扶著陈拾安的手臂。
她仰起脸,笑容灿烂:「就这样!就这样!」
林梦秋:「××X×××!」
陈拾安:「——」
她娇柔的后背几乎完全贴在了陈拾安的胸膛上,陈拾安只觉得胸口一热,鼻尖萦绕著她发间清新的洗发水味道,身体下意识地僵了一下,低头就能看到她晃动的齐肩短发和纤细白皙的后颈。
这姿势实在过于亲密无间,被她的发丝挠得鼻尖痒痒,陈拾安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鼻子。
「————小知了,别乱动啊。」
陈拾安小心地控制著平衡,还好他个子够高,少女个子够小巧,要是换班长大人在前面,得被她挡著看不到路了。
「坐稳了,道士快走快走!」
温知夏才不管这些,催促著,还故意往后轻轻蹭了蹭,引得陈拾安呼吸又是一窒。
侧坐在后座的林梦秋看著温知夏这大胆又亲昵的坐法,抿了抿唇,也坐得更靠前了一些。
纤细的手臂不再是简单地环在陈拾安的腰侧,而是带著点犹豫和羞涩地紧紧将身前的陈拾安搂住。
她的身体前倾,脑袋瓜也轻靠在陈拾安宽阔的后背上,隔著道袍柔韧的布料,感受著他骑行时肩背肌肉的轻微起伏。
那只伸到陈拾安身前的小手,还在往上移动,企图用最后的挣扎,隔开臭蝉和臭道士贴在一起的身子。
「啊!道士、什么东西顶著我!」
「哪有。」
温知夏挪开一点低头看,好家伙,这冰块精的手都要摸到道士的胸口去了。
「林梦秋!你手————!」
「————我又没挡到你。」
「你顶到我了!」
「那你自己不会坐开点————」